保护传统村落 要让村民觉得值

但罗德胤也指出,技术的作用是有限的,关键还是要在保护中,让居民感受到保护的价值所在。“我们也要有换位思考。很多民宅的居住功能与条件确实需要改善。所以保护传统村落与保护文物不同,不是追求一成不变。让他们增强文化认同的同时,也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让居民看到保护后的经济价值。”

  为了保护传统村落,中央财政还统筹了5个现有专项资金提供支持。今年第一批列入中央财政支持范围的327个村落,平均每村可获得300万元的补助。9月底,还将确定今年第二批获得中央财政支持的村落名单,预计还将有约350个村获得财政输血。此外,住建部也在和地方共同探索鼓励传统民居的产权制度改革,吸引民间资本参与传统村落保护。

在8月20日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召开的中国传统村落保护工作通气会上,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村镇建设司副司长赵宏彦透露,目前我国已经完成全国首次传统村落调查,掌握了近2万个传统村落的基本信息,两批1561个有重要保护价值的传统村落列入了中国传统村落名录。今年9月第三批名录公布后,传统村落“国家队”名单已经突破2000个。今年获得中央财政支持的传统村落将达677个。

在长期从事乡土建筑研究的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副教授罗德胤看来,“很多传统村落在规划建设理念上一点不落后。”罗德胤曾做过广东高要市回龙镇黎槎村的调研。这个成村于南宋的小村庄,依托八卦图一样的规划布局,在数百年来的洪水侵袭下仍存活于世,而且做到了洪水面前人人平等。

  在长期从事乡土建筑研究的清华大学建筑学院副教授罗德胤看来,很多传统村落在规划建设理念上一点不落后。罗德胤曾做过广东高要市回龙镇黎槎村的调研。这个成村于南宋的小村庄,依托八卦图一样的规划布局,在数百年来的洪水侵袭下仍存活于世,而且做到了洪水面前人人平等。

但罗德胤也指出,技术的作用是有限的,关键还是要在保护中,让居民感受到保护的价值所在。“我们也要有换位思考。很多民宅的居住功能与条件确实需要改善。所以保护传统村落与保护文物不同,不是追求一成不变。让他们增强文化认同的同时,也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让居民看到保护后的经济价值。”

在8月20日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召开的中国传统村落保护工作通气会上,住房和城乡建设部村镇建设司副司长赵宏彦透露,目前我国已经完成全国首次传统村落调查,掌握了近2万个传统村落的基本信息,两批1561个有重要保护价值的传统村落列入了中国传统村落名录。今年9月第三批名录公布后,传统村落“国家队”名单已经突破2000个。今年获得中央财政支持的传统村落将达677个。

  树立正确理念,增强文化自信,被认为是保护传统村落的敲门砖。为此,从2012年开始,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开始组织基层村干部的传统村落保护培训班。基层干部不容易,一边是村民生活要改善,一边是传统村落要保护,怎么找到平衡点,有哪些模式,大家都是带着问题、思考来听课。这些学员回去就成了我们在村庄的卧底。如果村里在保护与开发上有了矛盾,就会及时联系我们。王旭东说。

大拆大建,去“土”求“新”。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县镇管理办公室副主任方明介绍,在基层调研中,不少基层干部群众将传统村落与落后、贫穷、“土气”画等号,看作是建设新农村和推进城镇化的包袱,总是希望用城市社区的规划模式来改造传统村落,拆旧建新,结果很多珍贵的文化遗产、特色景观反被“千村一面”代替,造成建设性破坏。

盲目仿古、粗制滥造。不少村庄保护缺乏规划研究和具体指导,修复古建筑时加装白色铝合金窗子,随意搭建水泥牌坊,还热衷搞粗糙的仿古一条街,有的甚至张冠李戴,把古代城市建筑搬到乡村,结果是破坏了“真古董”,留下了“四不像”。

  保护传统村落并非一朝一夕,但面对城镇化的快速推进,必须只争朝夕。据调查,现在我国每天都有七八十个传统村落在衰落、消失。正如冯骥才所言,拯救传统村落,如果我们不把这个事情做好了,将来人家想做都做不了了。我们现在做到什么地步,将来就留到什么地步。

保护传统村落并非一朝一夕,但面对城镇化的快速推进,必须只争朝夕。据调查,现在我国每天都有七八十个传统村落在衰落、消失。正如冯骥才所言,拯救传统村落,“如果我们不把这个事情做好了,将来人家想做都做不了了。我们现在做到什么地步,将来就留到什么地步”。

过度开发,影响人居。王旭东说,现在很多地方忽视传统村落的文化和生态价值,过度进行商业开发利用,不少传统村落沿街民居一刀切地被改为商业店铺,将原住民全部迁出,这对于传统村落是一种开发性破坏。

  大拆大建,去土求新。住房和城乡建设部县镇管理办公室副主任方明介绍,在基层调研中,不少基层干部群众将传统村落与落后、贫穷、土气画等号,看作是建设新农村和推进城镇化的包袱,总是希望用城市社区的规划模式来改造传统村落,拆旧建新,结果很多珍贵的文化遗产、特色景观反被千村一面代替,造成建设性破坏。

盲目仿古、粗制滥造。不少村庄保护缺乏规划研究和具体指导,修复古建筑时加装白色铝合金窗子,随意搭建水泥牌坊,还热衷搞粗糙的仿古一条街,有的甚至张冠李戴,把古代城市建筑搬到乡村,结果是破坏了“真古董”,留下了“四不像”。

保护传统村落并非一朝一夕,但面对城镇化的快速推进,必须只争朝夕。据调查,现在我国每天都有七八十个传统村落在衰落、消失。正如冯骥才所言,拯救传统村落,“如果我们不把这个事情做好了,将来人家想做都做不了了。我们现在做到什么地步,将来就留到什么地步”。

  但罗德胤也指出,技术的作用是有限的,关键还是要在保护中,让居民感受到保护的价值所在。我们也要有换位思考。很多民宅的居住功能与条件确实需要改善。所以保护传统村落与保护文物不同,不是追求一成不变。让他们增强文化认同的同时,也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让居民看到保护后的经济价值。

“涂脂抹粉”“穿衣戴帽”。参与传统村落保护的不少专家反映,一些基层干部对传统村落保护不得要领,热衷于对传统村落“涂脂抹粉”。比如拿到财政补贴后,有些村子马上把古朴的青石板、石砌路铲掉,铺装上水泥路,还有些在小溪旁装上汉白玉栏杆,看起来好像更美了、更方便了,实际上是破坏了历史记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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